马立明 张瑀轩

粤超自开赛以来，宵夜关于“宵夜能不能排第一”的彰显话题，不断引发网友探讨，粤超也成为粤超第一波“出圈”的大众的强亮点之一。“宵夜”这个独属于粤超的链接热梗，不仅道出了广东人对生活的宵夜热爱和“食在广东”的底气，更道出了粤超的彰显活力之源——大众足球的烟火气。

广东是粤超当之无愧的体育大省，谈起广东的大众的强职业足球球队，人们会不假思索讲出一长串俱乐部的链接名字，从广州太阳神、宵夜广东宏远到广州富力等。彰显但粤超不是粤超商业联赛的复制，作为一项群众体育赛事，大众的强粤超球员们都是链接“为爱发电”，没有资本背书。因此，粤超的成长要克服职业联赛的“路径依赖”，重新找到新的发展模式。

以英超（英格兰足球超级联赛）为例，英超是典型的资本化运作的产物，水平很高，硬件完善，一支球队为了球员转会可以豪掷千金。相应地，一张球票价格也要几十乃至几百欧元，让人望而却步。在职业足球联赛日益精英化的大趋势下，竞争日益残酷，哪怕是像姆巴佩、维尼修斯、维尔茨这样的顶级明星，也只能隶属于庞大的商业运作体系。很多意甲的中小俱乐部都深陷债务危机，比如帕尔马、佛罗伦萨等昔日强队都险些破产。

为什么现在像粤超这样的群众体育赛事可以全国遍地开花？显然，与职业联赛相比，粤超单纯在技术层面是难以比拟的。作为职业联赛的一个“替代性产物”，粤超走的是“人民足球”的模式：开放、包容、平等、和谐。踢球的是普通人，看球的也是普通人，人人都是主角。这是一场属于“普通人的狂欢”，它回归足球运动的初衷，回归对运动的热忱、对梦想的坚守，唤起大众对快乐运动的天然向往。

而群众赛事展示的多样性，也是职业联赛赛场上罕见的。例如贵州村超的“体育老师带全班男生参赛”“上阵父子兵”“侗族歌舞拉拉队”等名场面，也包括粤超开幕式上万人齐唱《海阔天空》的震撼。在这里，粤超和村超展示的，是足球的另一种“可能性”，一种来自体育的最纯粹的快乐和激情，为地方发展文旅以及当地城市风貌带来的改变。

粤超既然属于大众体育的一部分，就需要找准它与普通人的“链接点”，将粤超的发展之路与自身的文化本体融合起来，打造广东独特的综合文化体系，包括方言、景观、非遗、美食等等。这里就涉及一系列对于“我是谁”的终极追问：到底什么是“粤文化”？它又是什么样的形象？某种意义上说，打造粤超，实际上就是从体育的角度，重新描绘广东和广东人的形象——既要悦人，也要悦己。

当然，粤超不可能也不需要复制村超的道路。在互联网时代，最重要的禀赋是创新，一味照搬难有出路。粤超当然也有其不可复制的一面，除了前面提到的关于“宵夜”的热议，还有各地主场为比赛助威增色的加分项：佛山有百狮争雄和功夫方阵，深圳有无人机和机器人等高科技，汕头有英歌舞等民俗表演等。还有江门队主场对阵肇庆队，把体育赛事办成“劲歌金曲”演唱会，尽显“侨都”风采。自我探索有个过程，这很正常，粤超恰如广东的老火靓汤，慢火细炖，需要时间才能渐入佳境。

（作者马立明为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，张瑀轩为该院学生）